找回密码
 {我也爱不离

【扫文札记活动】

【微信平台专属】我の摘抄录

【微信平台专属】夜宵铺

【爱不离2017下半年允在文推荐提名】

查看: 830|回复: 4

[独家完结] 威猛先生[军旅/甜/完结]BY:飞豆雾花

 关闭 [复制链接] |关注本帖

澄夕。

Rank: 2Rank: 2

积分
875
帖子
1187
1 点
不离值
109
9165 粒
226 颗
6 滴
在线时间
490 小时

妙笔生花

发表于 2017-11-20 18:05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飞豆雾花 于 2017-11-20 18:18 编辑

忘记发过来了,罪过罪过!

水楼戳→【飞豆雾花】长安客°且把风流唱少年。

澄夕。

Rank: 2Rank: 2

积分
875
帖子
1187
1 点
不离值
109
9165 粒
226 颗
6 滴
在线时间
490 小时

妙笔生花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1-20 18:07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
威猛先生

by飞豆雾花

夕阳落下,燕子归巢。
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开进空军基地,片刻后,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给门口站岗的哨兵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,哨兵看后立马站直了身子,给男人恭恭敬敬敬了个军礼。

“欢迎首长莅临指导!”男人笑着摆摆手,示意哨兵不用如此隆重,他从车上带下自己的行囊,接着又在哨兵的带领下到了自己的宿舍。

哨兵给他开了门,一一介绍了宿舍里的设施,男人点了点头,很是满意。这时,哨兵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玉溪,递到了男人面前,男人瞥了眼他手中的烟,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“吸烟有害健康,我不抽。”哨兵听后不由得红了脸,于是又给男人敬了个军礼,接着回去站岗了。

男人脱下军装换了便服,从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军官证上印着他的军衔,20岁,金在中,少校。

金在中坐了一个下午的车,终于从H市到了这偏僻的空军基地,他赶忙去洗了个澡,为明天的上任做准备。事实上,早在半个月前,基地就有人得了消息,说卫生队会有人事调动,新来的军医是个年轻的少校,非常得站长器重,一调任过来就做卫生队长。

20岁,年纪轻轻的,比大部分新入伍的士兵就大了两岁,可级别却是那样不同。人家金在中军校毕业,家里世代为医,20岁就读完了大学,听说是H市地方上有名的天才少年,祖上还参加过抗日,是名符其实的红二代,光是背景就硬得不行。

一听说这个,卫生队的女兵也坐不住了,新来的护士长究竟是个什么模样,大伙儿很是好奇。

这天傍晚,司务长在去食堂的路上赶巧碰上了连长,两人打了个招呼之后相约去吃饭,一路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。明天就是护士长到任的日子了,战士之间关于他的谈论也更热烈了,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全然不知连长来了。等郑允浩走到食堂,士兵们就如同见了鬼一般,立马作鸟兽散,再也不敢八卦一句了。郑允浩见状无奈地笑了笑,转头和司务长开了个玩笑。

“没想到新来的军医同志在战士里面这么受欢迎啊?”

“嗨,连长,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,这回来的军医可不是普通人。”

“哦?”郑允浩挑起了眉毛,又是一笑,“他是生了三只眼睛,还是长着四只胳膊啊,怎么就不是普通人了?”

“这个小金同志啊,在H市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名人了,他是当年的高考状元,成绩好得没话说。家里世代都是学医的,爷爷还是个老红军,您看,这可不是名符其实的世家子弟嘛?”

“唔,背景的确了不起,”郑允浩低吟着,打了个红烧肉和两个白面馒头,“不过啊,年轻人难免浮躁,尤其这个小金同志才二十岁,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嘛。咱们要注重的是工作质量,可千万不能搞什么个人崇拜,这种风气是要坚决制止的。”

“是,连长说得对。”

“对了,小金同志来了没有?”

“到了到了,我今天已经接到了他的电话,给他安排了住宿,明天就能上任了。”

“恩,那就好,回头你告诉小金,让他尽快熟悉卫生队的工作,毕竟站长看重他,一来就让他做队长,可别辜负了首长的一番苦心啊。”

“一定一定。”司务长给郑允浩拿了一罐饮料,在对面坐下,一面吃一面聊,“连长,您也快调任了,以后咱们场站还得看您领导啊!”

“还没有决定的事,不要太绝对。”郑允浩喝了口饮料,虽然难以察觉,但他脸上分明比刚才多了几分微笑。

“这个不一定,但连长您的好事快要近了,这总不是‘谣传’了吧?”司务长话中有话,郑允浩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,笑出了声来。

“老杨啊,你这消息够快的啊,行,到时候我的喜酒,你可一定要来啊。”

“恭喜连长啊!”

一提起自己的婚事,郑允浩就笑得合不拢嘴,这顿饭也仿佛吃得更香了。而立之年都过了,好不容易处了个女朋友,如今正式修成正果,三十五岁的郑允浩自然高兴极了。

军人结婚不容易,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能经常见面,好在郑允浩这个女朋友很是知情达理,也很支持他的工作,两个人在别人眼中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双。

当然,高兴的事不止这一件,就在新护士长上任不久之后,场站里的批示也下来了,郑允浩很快就要升职做站长,这真是锦上添花,双喜临门。

人人都说小金同志年轻有为,然,郑允浩三十五岁就做了站长,在这个位置上,他也算是个年轻人,前途不可限量。

一个礼拜之后,郑允浩顺利接任,成为空军基地站长,办公室也换了,站里还给他配了一个文书,专门配合他工作。不过,接任之后的郑允浩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忙碌,眼下正是金秋十月,连队里正忙着准备阅兵,其他的事都暂时放在了一边,郑允浩要做的事基本没多少。

这天下午,郑允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盹儿,文书推了门进来,拿着抹布打扫着办公室,忽然间一个响亮的喷嚏一下子把郑允浩给打醒了。

文书连忙抽出纸巾捂住嘴,不好意思地道了歉。

“站长,这几天我感冒,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......严重么?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,这里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

“那怎么行,我轻伤不下火线!”

“得了吧!什么火线不火线的,我现在命令你,回去休息。”

“......是。”

文书打着喷嚏走了,连郑允浩也不由觉得冷了,他披上外衣,还想继续小睡,但一转眼又想到了文书,他还是放心不下。

郑允浩干脆起身出了门,径直去了卫生队,说起来,小金同志调任过来也有十几天了,正好,趁着给文书拿药这机会,他也该视察一下金在中的工作情况了。

郑允浩将两只手背在身后,大步大步朝卫生队办公室走去,这姿势这腔调,让人一眼就瞧出来他是首长。

十月份天气渐渐凉了,感冒的同志不在少数,卫生队这几天倒也挺忙,郑允浩来了,也没什么人接待他。郑允浩也不恼,只见办公室外排着长队,郑允浩皱了眉,什么时候当兵的身子骨都这么弱了?

这认识的知道是卫生队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菜市场呢,郑允浩坐在一边悄悄打量着,那排队的战士里,生病的倒没几个,聊天说笑的一大堆,看着也没毛病,来这里做什么?

郑允浩坐在后面又观望了半个小时,渐渐的,他终于明白了部分战士来这里的原因,原来这些人不是看病,而是看人来了。

“太不像话了......”郑允浩有些不舒服,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,前阵子还和司务长说过,军队里不许搞个人崇拜,金在中是个军医,不是什么大明星,搞得军队里乌烟瘴气的,不像话。

“哎?这不是站长么!”说曹操,曹操就到,司务长胳膊下夹了个笔记本就走了过来,看见郑允浩在队伍后面抽着烟,他立马加快了脚步,伸手就夺下了他手上的烟,“站长,卫生队不让抽烟。”

“......是么?”郑允浩脸上一红,他在这里等得无聊,一时忘了卫生队是不让抽烟的。

“站长,您身子不舒服?”

“我没事,是文书感冒了,我寻思着过来给他拿两盒感冒药。”

“哎哟,站长您可真是关心战士啊!”司务长转头对着排队的战士喊了一声,“怎么回事?站长来了也不让让?”

兴许是外头的声音太吵闹,金在中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朝外面看了一眼,没想到正和郑允浩四目相对,郑允浩朝他笑了笑,后者却冷冷地低下头,收回了目光,继续照顾他的病人。

他这是招谁惹谁了?郑允浩有些尴尬,这个小金同志似乎有些不待见他,郑允浩拦下司务长,咳嗽了一声。

“老杨,卫生队有卫生队的规矩,大家都一样,别给我搞什么特殊。”

“那好,站长,您在这等着,我赶着去办事了。”

“恩,去吧。”

郑允浩的手又不自觉摸进了口袋,想点个烟,可打开火机,他却又想起了金在中那个冷淡的眼神,他的脖子仿佛被谁掐了一下,很是不舒服,于是只好作罢,又将烟塞了回去。

真他娘的漂亮啊......郑允浩吸了口气,暗暗想道,怪不得基地里这么多人都“生病”了,他光晓得金在中年轻,家世又好,却没想到这小伙子生得这般漂亮,让人看了猛地倒抽口气,连话也不会说了。

也许是因为金在中太漂亮了,郑允浩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,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工作 ,事实证明他之前的顾虑是多余了,金在中虽然年纪小,但工作起来确实一丝不苟,挑剔如郑允浩,也对他无话可说。

金在中学的是西医,但因为家中世代为医,他的中医也学得非常不错,尤其是金家祖传的针灸和推拿,更是金在中的杀手锏。改天一定要请小金给自己扎几针治治颈椎,郑允浩这样想。

一直到下午六点,太阳都下山了,金在中才终于闲下来,办公室已经基本没人,只有个男人还站在门外,拿个感冒药,竟然足足等了两个小时。

金在中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什么,只是起身去倒了杯热茶,接着端到郑允浩面前。

“站长,真是不好意思,工作太忙,我没功夫招呼你。”

“没事没事,这才是军医该有的工作态度嘛!”郑允浩的话让金在中忍俊不禁,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,郑允浩一时看呆了,这小金笑起来可真好看。

金在中去给郑允浩拿了两盒感冒药,他一天的工作也就完成了,茶没喝完,郑允浩便离开了卫生队。金在中伸了个懒腰,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会儿,他知道郑允浩原来是基地的连长,这几天才升的官,但是却没想到他本人这么年轻。个子瘦高,皮肤黑黑的,年纪虽然也不算太大,但是说话走路都带着一股浓浓的领导味儿,说不定再过几年,也会变成个膀大腰圆心宽体胖的领导。

郑允浩的婚事越来越近了,女朋友专程从家乡赶了过来,要结婚了,有些事总是要夫妻俩一起商量的。郑允浩高兴得不行,专门请假出去见了女朋友,这有喜事的人看着都要比平时精神不少,郑允浩更是如此,青涩得像个男孩。

几天之后,郑允浩请假出去接女朋友,两人决定在外边的宾馆住两天,商量一下婚宴事宜。

郑允浩已经快有一年没见女朋友了,平时只能在电话里听听女朋友的声音,如今终于见到了人,他满心欢喜不言而喻。

两人约去附近的酒店吃了个饭,然后回到宾馆,郑允浩立马从威严的首长变成了个妻奴,一到房间,郑允浩就给女朋友捏起了肩膀,逗得女友直乐呵。

“你这是打算做二十四孝好男人哇?”女友笑得脸颊红扑扑的,像只诱人的苹果,“行了,我去洗澡,等我出来,你再给我捏肩。”

郑允浩一笑一口大白牙,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,女友拎着睡衣,去洗澡前还无意中给郑允浩使了个眼色。郑允浩脑袋一热,手也不禁颤抖起来,这暗示已经很明显,他忙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了两支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
半个小时后,女友擦着头发走了出来,郑允浩一个激灵,吓得往床上跳,又把女友给逗笑了。

“瞧你那熊样!我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?”

“梅梅,我就是觉得......”郑允浩那张黝黑的脸竟然透出了红晕来,看着着实好笑,“咱俩还没结婚呢,这事儿......会不会太早了点?”

“早什么?咱们很快就是夫妻了,根本不差这一天两天,再说了,就算我们结婚了,也只有新婚那天晚上可以,第二天你还不是要回基地?”女友红着脸,点了点他的木头脑袋,嗔道,“我怕你要不够!”

就这么半推半就的,女友拉了灯,床上嘎吱一响,两人拥吻在了一起。

“唔......梅梅!”

“别动!”

“啊......”

“郑允浩,你给点儿反应成不?都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......还是软的?”
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啊。”

床头的灯啪地一下,再次被打开,女友黑着脸坐在床上,身后是浑身脱得光溜溜一脸无措的郑允浩。

“梅梅......”郑允浩似乎瞧出了女友的不悦,他轻声唤了唤女友,又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
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
“怎么会呢!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也没什么可瞒你的,只不过......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那......”女友忽然红了眼睛,说话也带了微微的哭腔,“那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,你有那方面的疾病?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要是没有病,怎么你就是硬不起来?”女友想了想,还是放软了语气,她安慰郑允浩道,“允浩,这事儿没什么可丢人的,有病咱就得治,你放心,我是爱你的,把病治好了就没事了。”

“梅梅......我真的没毛病,”郑允浩难过极了,他身为一个男人,竟然在这种时候硬不起来,这让他的自尊被打击得粉碎,他不甘心地将女友又重新按在了床上,可试了好几次,小兄弟依然软塌塌的,不肯听他的指挥。女友再也不敢说话,只是温柔地安慰郑允浩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婚咱们照结,只是病也一定要治。

万般无奈之下,郑允浩也终于接受了自己有病的事实,他心里难受极了,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,否则他的脸就丢大了。

原本计划好的在宾馆住两晚,现在也泡汤了,郑允浩是个好面子的人,他决不允许心爱的女友就这么委屈地嫁给自己。于是郑允浩和女友上了一宿,还是决定将婚期延后,等他的病治好了再决定什么时候结婚。

隔天,郑允浩早早回到了场站,文书还在奇怪,怎么站长黑着脸就回来了?别是和嫂子吵架了,虽然知道郑允浩心情不好,但文书始终也不敢说什么。

又过了两天,郑允浩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能解开,他再怎么好面子,也得去看医生不是?早就听说卫生队的小金同志针灸不错,郑允浩叼了一支烟在嘴上,皱着眉吐出一口浊气,兴许让他给我扎两下就好了呢?

心中打定主意,郑允浩这便去了卫生队,只可惜卫生队的办公室还是那么人生人海,金在中每天都要给那么多人看病开药,忙得连吃个饭的时间也没有。

小金同志真是不容易,郑允浩叹了口气,转身去小卖部买了点面包和牛奶,就这么坐在办公室外的长板凳上,静静等待着。

这一次,郑允浩又从中午等到了傍晚,烟瘾上来他就起来跑两圈,卫生队是金在中的地盘,他可不敢坏了金护士长的规矩,这天六点半,金在中送走了最后一位战士,接着去洗手台拧开水龙头,抹了香皂,认认真真洗了个手准备去吃饭。

谁知身后忽然响起了敲门声,金在中扭头一看,愣住。

“站长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没什么事,就是看你挺忙的,给你送点吃的来。”郑允浩腼腆地笑着,将自己买来的面包放在了金在中的办公桌上,金在中擦了擦手,还是有些好奇。

“谢谢站长,还要您破费,真是对不住。”

“这有什么,关心下属嘛。”
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金在中往椅子上一坐,接着拆开面包吃了起来,郑允浩脸上红红的,冷不丁咳嗽了两声,他有话要说,但一见了金在中就成了哑巴,况且,男人那点事,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?

“咳咳......”

“站长,您喉咙不舒服?要不我给您看看吧。”

“小金啊,听说你会针灸,是不是?”

“会啊,怎么了。”

“要不你给我扎两针吧。”郑允浩的脸越来越红,“扎了对男人好的那种。”

“您说壮阳?”金在中看着他脸红的样子,只觉得有些好笑,他一面吃着面包一面淡淡地说着,胆子可比郑允浩大多了。

“随你怎么说都好,只要我能好,啥都好说。”

“站长......”金在中吃完了面包,把纸袋子往垃圾桶里一丢,认真道,“壮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世上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,得慢慢来。您这么突然要我给你扎针,又不是皮球,扎坏了怎么办?”

郑允浩眼见着横竖都解释不清楚,干脆低着头,和金在中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金在中听完之后一愣,怪不得郑允浩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扭扭捏捏的,原来是有难言之隐。

“我把老底都掀给你了,小金啊,这事儿你千万要帮我瞒着啊。”

“......您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说到这里,金在中也有些脸红了,男性疾病他也学过,可是去没有真正治过 ,“站长,有病治病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您也别放在心上,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,知道么?”

“恩,好。”

“您平时有自渎的习惯么?”金在中怕他不明白,于是又补了一句,“就是打飞机。”

“唔......我基本不打。”

“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打飞机是正常的,相当于保健按摩,只是不能经常做,不然会有损健康。”金在中起身将办公室的床帘拉了起来,接着又将门反锁,办公室顿时一片昏暗,金在中将灯打开,接着又让郑允浩站起来。

郑允浩乖乖照做,金在中则伸手去拆他的皮带,起初郑允浩还有些抗拒,让男医生这样对自己动手动脚的,郑允浩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
澄夕。

Rank: 2Rank: 2

积分
875
帖子
1187
1 点
不离值
109
9165 粒
226 颗
6 滴
在线时间
490 小时

妙笔生花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1-20 18:11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飞豆雾花 于 2017-11-20 18:13 编辑

游客,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50 才可浏览,您当前积分为 0

郑允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他原本还苦恼自己硬不起来,谁知却只对金在中有反应,那些情色照片根本没用,他只需要一张金在中的照片就行。就这样,靠着想象,郑允浩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自渎。

接下来两个礼拜,郑允浩都规规矩矩的,想射的时候也提前和金在中打招呼,只是他去卫生队的次数却是越来越频繁了,金在中说的是一周两次,可郑允浩却隔天就去了卫生队。

金在中平时工作忙,忙得自己也忘了时间,只是看郑允浩来了,就以为是日子到了,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超出了正常次数,就差每天都来了。

一个月的疗程很快就要结束了,郑允浩莫名觉着时间过得好快,他心底竟然有些不舍。

某天傍晚,郑允浩如期到了办公室,金在中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拉窗帘,接着把门反锁,郑允浩自己把裤子脱了,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,金在中呢?他只是本着医者父母心,蹲下身子给郑允浩揉着肉棒。

平常只要金在中上手了,郑允浩不出十几分钟一定会射,可今天郑允浩却偷偷忍着,不管金在中如何挑逗,他就是不射,金在中皱起了眉,明明郑允浩的病恢复到和正常男性一样了,怎么今天又射出困难了?

“嘶......小金,你弄得我都疼了,怎么样,你看我这个病,要不要再治一个月?”

“啊?还要一个月?”金在中怔住,“明明都快好了的,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
“要不......你用嘴试试?”郑允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会说出口的话,金在中听完之后也闹了个大红脸,“小金你别误会!我没别的意思,这不是急着治病嘛......”

本来金在中还有点生气,身为领导,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?可他一抬头,就看到郑允浩可怜巴巴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举手投足都是领导范儿的汉子。

“那......那我试试......”金在中扶着那硬硬的肉棒,犹豫了好久才打开嘴,轻轻将之纳入口中,郑允浩舒服得呻吟了出来,护士长那小巧的嘴果然又滑又软。

金在中根本不懂要怎么给人用嘴舔,他只能笨拙地含着肉棒,一点一点舔着肉棒,郑允浩想这一天想得太久了,只要一见到金在中,郑允浩就胡思乱想。

“唔!......”肉棒将金在中的嘴塞得满满的,忽然一股热流滑过舌尖,金在中瞪大了双眼,他立马吐出肉棒,剧烈咳嗽起来。红红的嘴唇上沾满了郑允浩的液体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又没忍住......”

金在中嘴里苦苦的,咽下去了不少,郑允浩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金在中,嘴上说着对不起,可心里却想着要是能把护士长丢到床上去该有多好。

金在中皱起脸,苦大仇深地瞪了眼郑允浩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了,金在中再也不想原谅郑允浩,哪怕他是自己的上级。

“站长,您的病已经好了,您现在已经很正常,不用再治疗了。以后就不要再来卫生队了。”金在中那双又白又滑的手猛抽了几张纸巾,皱眉狠狠擦着嘴,就快要擦破嘴唇。

“小金?我觉着......我觉着我还是有些不能控制。”

“那您让未婚妻给你做吧,还有别的事么?我要出去了。”金在中解开两颗上衣扣子,极力压抑着怒火,亏得郑允浩是个站长,要是换了别人,他恐怕早已啪啪甩两个巴掌上去了。

金在中甩了门出去,显然是生气了,郑允浩后悔自己太过贪婪,结果惹怒了金在中。也不晓得为什么,他和梅梅吵架的时候还没这么心慌过呢,可金在中突然不理他了,郑允浩竟然觉着憋得慌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了,梅梅也打来了电话,催问郑允浩的病情,郑允浩这几天心里一直想着金在中,想去卫生队给他赔礼道歉,可走到了门前却没那个胆子见他了。

正好梅梅又问起来,郑允浩叹了口气,只好说自己已经康复了,于是两人商量,过完年之后就结婚,好图个喜庆。

梅梅很快就要回老家去了,乡里正在推荐村长,梅梅也是候选人之一,小两口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了。一个礼拜之后,郑允浩请假出去送梅梅,两人又在宾馆过夜,也许因为这是最后一夜,因此两人都格外珍惜在一次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
晚饭过后,梅梅去浴室洗澡,郑允浩就躺在床上抽烟,好几天过去了,他这脑袋里还是金在中的影子,怎么也抹不掉,中了毒一般。

“想什么呢?魂不守舍的。”过了一会儿,梅梅裹着浴巾出来了,她皱眉掐灭了郑允浩手上的烟,“别老抽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

澄夕。

Rank: 2Rank: 2

积分
875
帖子
1187
1 点
不离值
109
9165 粒
226 颗
6 滴
在线时间
490 小时

妙笔生花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1-20 18:14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话音落下,郑允浩的眉皱得又紧了几分,依稀记得,金在中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
梅梅笑得很开心,像个要出嫁的新娘子,她越过郑允浩的身子去关了灯,然而此刻郑允浩的心里却只有苦闷。

房间里的灯很快又亮了起来,梅梅的脸更红了,不过这次是被郑允浩气红的。

“你说!这是怎么回事?!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得清清楚楚的,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梅梅......你听我解释。”

梅梅甩开郑允浩的手,气呼呼地扯过被子往身上一卷,背着郑允浩就自个儿睡了。此刻郑允浩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,明明在金在中那里还好好的,怎么一到了梅梅这儿就不灵了呢?

这夜,郑允浩在床上辗转反侧,第二天梅梅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自己上了火车,看样子是真的生了大气。郑允浩追也追不上,只能灰头土脸回了场站,什么心思也没了。短短一个礼拜不到,他就得罪了两个人,这算哪门子的事儿?

场站的小卖部里没有酒,于是郑允浩回来的时候干脆在外面买了两瓶白酒,军队里是不准喝酒的,除非过年过节,大家图个热闹才会让喝酒。

可今天郑允浩心里烦得很,没别的,就想喝酒,这天,他给文书放了半天假,自己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喝白酒,他想和梅梅解释,可惜梅梅人已经回了老家,连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。

另一头,他又不知该如何停止自己对金在中的那点念头,老郑啊老郑,郑允浩捶了两下自己的胸口,满心懊悔,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,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?

这金在中要是个女的,你最多也就是和梅梅道个歉,坦白从宽,转过头去追求金在中算了,可他偏偏是个男儿身,这不上不下的,简直急死个人。自打处对象以来,梅梅从来没和郑允浩吵过架,这婚事多半是悬了,要郑允浩执行任务绝对没有问题,保证干净利落,可他是个军人,一个在感情上粗糙至极的汉子,郑允浩到现在还闹不明白,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金在中了。

两瓶白酒哗哗下肚,郑允浩已经喝得晕晕乎乎,他摸索着走到门边,想回宿舍睡一晚,好好静一静。

郑允浩红着脸摇摇晃晃走在路上,兜兜转转走了许久,最后终于走到宿舍门前,刚想进去时,就看到有个人开了门出来,穿一身军装,像朵绿花。

“站长?”金在中准备去食堂吃晚饭,但没想到会在门口碰见郑允浩,他那一身的酒气都快蔓延到整个场站了。郑允浩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金在中道歉,现在人就站在自己面前,他想躲也躲不了了,不知为何,郑允浩反而觉着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
“金护士长......”郑允浩这样敬称他,让金在中有些不舒服,“我有事儿想和你说。”

“站长,你都喝成这样了,要不我扶你回宿舍去吧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。”金在中明面儿上这样说,其实他一点也不想扶郑允浩回去,那天的事他还牢牢记着呢。

“不用了,你是大忙人,我不打扰你。”

“那好,我去吃饭了,您随意。”金在中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,话音落下,金在中理了理衣服转身就要走,这下可把郑允浩给急坏了。

他大步上前,一把抓起金在中的肩膀,力气实在大得惊人,金在中怎么也甩不开他的胳膊,只能被他拉进了办公室,啪地一下,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起来,金在中一头雾水,不晓得郑允浩又想干什么。

“金护士长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
“站长,你喝醉了!”金在中一遍遍地甩开郑允浩缠上来的手,再好脾气的人也被他折磨得没了耐心,金在中黑着脸起身去倒热水,“我给你冲个醒酒茶,你坐那儿别动。”

“嘿嘿......你刚才说话的样子,真像个小媳妇儿教训他男人。”

胡说八道什么呢......金在中嘴里小声地骂了一句,他对郑允浩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差,军队明文规定不让喝酒,他身为站长,竟然带头打破规则,实在太不像话了。

醒酒茶啪地一下被金在中递到了郑允浩面前,后者看了那茶一眼,却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去喝上一口,他突然很怕自己太快清醒,可就连郑允浩自己也不晓得究竟想干什么。

“金护士长,我......我对着梅梅,根本硬不起来。”郑允浩说着自己的伤心事,金在中根本没兴趣听,可无奈他是首长,听首长发牢骚可是每个下级的必修课。

“可是我一看见你......”郑允浩说得有些激动,他猛地站起身来,把金在中给吓了一跳,郑允浩忽然拉过他的手,往腿间按去。

隔着裤子,金在中能感受到郑允浩的热度,他竟然不用任何帮助就这么硬了。金在中张了张嘴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,从进门到现在,郑允浩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火热,仿佛随时都想把他吞到肚子里似的。

“站长!你到底怎么了!快点喝了醒酒茶吧!”金在中皱着眉狠狠甩了两下胳膊,愣是没甩开郑允浩的桎梏,他也急了,扯着嗓子就吼了出来。

“我喝......我想喝你的水。”郑允浩猛地拉住金在中的胳膊往怀里一拽,将他紧紧揽在了胸前,可怜金在中才刚刚二十岁的大好小伙儿,初吻就这么献出去了。

“唔唔!......”金在中睁圆了双眼,不敢置信站长真的发了疯,他张嘴想要骂人,可却让郑允浩有机可乘,他蛮横地闯进来,缠住他的小舌,好一阵吮吸。

郑允浩一面吻,一面伸手往金在中腰里摸去,他一把拽下那冰冷的皮带,动作娴熟且快速地解开了金在中的衬衣扣子,终于意识到郑允浩想做什么时,金在中的挣扎更激烈了。

“郑允浩!——”金在中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,他咬牙抬手想给郑允浩一巴掌,结果手腕却被他抓在了手里,郑允浩含住他的手指,情色地吮吻着。

金在中那可怜的白大褂和衬衣最后被脱到了腰上,郑允浩将他的身子看得仔仔细细,那腰又细又长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两枚樱桃果还很青涩,又酸又甜,仿佛待人品尝。

“你放开我!你疯了!”

澄夕。

Rank: 2Rank: 2

积分
875
帖子
1187
1 点
不离值
109
9165 粒
226 颗
6 滴
在线时间
490 小时

妙笔生花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1-20 18:15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游客,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50 才可浏览,您当前积分为 0

“金护士长......”

啪!——

郑允浩话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在了他脸上,金在中颤抖着手,白着脸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,接着便一瘸一拐地夺门离去。

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了郑允浩一个人,他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着,一阵风从门外袭来,也将他的酒意吹醒了几分,郑允浩恍然大悟,自己刚做了一件禽兽事。

自此之后,郑允浩就再也没敢去见金在中,又是一个月过去了,站长的喜酒拖了一天又一天,文书为郑允浩整理着桌面,也忍不住问起他的婚事来。郑允浩如梦初醒,郁闷地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,这回文书皱了眉。

“我说站长,您还是少抽点烟吧,护士长说了,吸烟有害健康,对后代也不好。您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,能少抽就少抽吧。”

文书不经意间提起了护士长,郑允浩一愣,手里的烟就这么孤单地燃烧着,转眼便烫伤了他的手指。郑允浩的心顿时又乱了几分。文书见状,立马慌张地去翻了个创可贴过来,又抱怨了一句。

“站长,您这是怎么了?天天失魂落魄的。”文书闹不明白,结婚生子这样的大喜事,落在谁身上都是喜气洋洋的,怎么站长倒是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?

“没事......你忙你的。”文书也不敢多问,捏着抹布就出了门。

郑允浩的眉头皱了又皱,最后,他拿起电话,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拨通了电话。等待的心情实在煎熬,郑允浩听着嘟嘟的电话声,听得头也痛了。

“喂?”万万没想到,梅梅竟然接通了电话,郑允浩一怔,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,电话那头又再催了一次,“郑允浩,有话直说,我还有事。”

“我......”话都到了嗓子眼儿了,可郑允浩憋了半天,却连个屁也蹦不出来。

梅梅说是有事,但傻子也瞧得出来,她这是在给郑允浩机会。这都冷战了一个月了,梅梅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成不成,就是郑允浩一句话的事。他要是肯好好治疗,不再有事瞒着她,梅梅还愿意回来跟他过日子。

“梅梅,咱分手吧。”郑允浩说完这剪短的一句话后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我其实没有病,只是......只是我对着你,我......”

嘟......嘟......

电话里只剩下了一阵忙音,郑允浩哑口无言,但他心里却莫名其妙轻松了不少,仿佛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。婚事吹了,郑允浩却有些侥幸,甚至窃喜。

郑允浩婚事告吹的消息在半个月之后不胫而走,金在中在食堂吃饭,同事忽然聊起这事,你一言我一句的,都说郑允浩老大不小的人了,好不容易处个对象,都快修成正果了,结果竟然吹了。

金在中一声不吭地吃着饭,嘴里顿时没了味道,好在是没人察觉出他的异样,大伙儿都只以为金在中不爱聊八卦。

饭后,金在中回了办公室,只见出门时还有些乱的办公桌不知何时已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,桌上还摆了一张小纸条,用金在中的眼镜盒端端正正地压着。

金在中的脸顿时红了,他立马捏起纸条,揉成废纸,丢进了纸篓里,一颗心狂跳不止。

又过了一会儿,金在中渐渐平复了心情,他的眼神落在了纸篓里,不知挣扎了多久,金在中才颤着手重新捡起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果然又是郑允浩留下的,一个多月了,郑允浩隔三差五地就来约人,可金在中好面子,于是便回回放他鸽子,到如今一次也没赴过约。

除了金在中,恐怕没人知道郑允浩和女友分手的真正原因,这也是金在中不肯面对事实的一个关键,也不知道站长怎么就看上了自己,不但和女友分了手,如今还疯狂地追求他。

金在中躲在办公室里写了会儿报告,又翻了两本书,中途休息时金在中摘下眼镜揉了揉额角,接着抬头看了眼挂钟,原来已是晚上八点,这会儿连训练场也没人了,郑允浩等不到人,应该也知趣走了吧。

思及此,金在中终于松了口气,合上书,收拾收拾准备回宿舍。起初还好好的,忽然一阵风从背后吹来,森冷,金在中不由得打了个颤,紧跟着就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烟味。

他心一紧,顿时走不动路了,那头的人听见了脚步声,于是立马把手上的烟一掐,大步追了过来。

“在中!”

“你这是干什么?你快放开我!”

“你怎么还躲着我?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说,你不接受没关系,就让我看你一眼。难道这也不行么?”郑允浩拉住金在中的手就不放了,两个人在宿舍门前纠缠着,金在中又急又羞,要不是天色太黑,他还得打郑允浩一巴掌。

“不行就是不行!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!”

郑允浩一把将人按在门上,紧紧箍住了他的双手,金在中丝毫不能动弹,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“不闹了好不好?你看,非要我动手你才老实......”郑允浩的语气又无奈又心疼,金在中对他说不上是讨厌,但就是害怕和他见面,一见就心慌。

“站长,场站是不让谈朋友的,这事儿要是让外人知道了,你的职位就不保了。”

“在中,我真心告诉你,我顾不上了......”郑允浩在黑暗中寻着金在中的唇,轻轻吻了两下,“真顾不上了......我哪怕回老家种田,也想和你好。感情这个东西,他娘的!你晓得的。”

金在中没再吭声,郑允浩又轻轻碰了下他的唇,金在中竟也不拒绝,后者索性得寸进尺,一把捧住了金在中的脸,撬开他的唇齿,深深吻上。

“唔唔!......”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金在中又开始猛烈挣扎,郑允浩砰的一下把人摁回门上,仿佛回到了当年,在训练场上练新兵的时候,不听话的崽子,就得练到他服气为止。

吻了有好一会儿,金在中才慢慢放松下来,四周围静悄悄的,金在中甚至能听到两人接吻时的缠绵水声。这里是金在中的单人宿舍,平时没人回来,现在又是大晚上,绝不会有人来打扰。

忽然间,金在中觉着身下一凉,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这男人拆下,一双腿光溜溜曝露在月色下,像人鱼化出来的玉足。

“嗯唔......”

“你就是这样,明明心里有我,偏偏口是心非。”郑允浩扶起他的脸,另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他的常服扣子。

金在中抬手就甩了郑允浩一巴掌,力道不大,扇在郑允浩脸上也不痛不痒。放眼全场站,有谁敢得罪领导?也就护士长一个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被打的那个人竟还傻傻一笑,只差把另外一边脸也送上去。

别看金在中年纪不大,但在家接受的教育那都是相当传统的,爸妈尚算开明,也从不要求金在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在感情这个世纪难题上,金在中还只是张白纸,以前是因为年纪小,大人不让谈,现在则是一心在工作上,没心思谈。

老天算是让郑允浩捡了个大便宜,金在中还从没被人这样追过,郑允浩在脑袋里幻想中这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败的战争,因而从一开始,他就拿出了当年追求梅梅的那股子劲儿,几番猛攻下来,金在中也从起初的坚决不从,变到了现在的半推半就。

金在中是个认死理的人,一直觉着两个人要是有了实实在在的关系,就说什么都不能随便分了,只是没想到他和郑允浩之间不走寻常路,先上车后补票。

“在中,我要这么说,你非打死我不可......可我真的只对你一个人有反应,我一见着你,连魂都丢了。真的。”郑允浩是个嘴拙的人,不会说什么肉麻的情话,可就是这样粗糙的告白,也让金在中顷刻间红透了脸。

“你也实话告诉我,其实你也不讨厌我,是不?”

“我......”

金在中别过脸,他抿着唇不敢说话,怕自己一开口便又口是心非,那样害臊的话,叫他怎样说得出口?

郑允浩知晓他的性子,一只小嘴闷油葫芦是死活倒不出什么话来的,他再一次扶正金在中的脸,让他抬头看着自己,两人四目相对,借着月光探寻着彼此的内心。

郑允浩的手来到金在中胸前,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常服扣子,后者也不再反抗了,他的默认更鼓舞了郑允浩。

可惜好事总是要多磨的,郑允浩正在兴头上,金在中也渐入状态,然而这时候却有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“站长!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是文书刚从部队外面回来,凑巧路过宿舍,在门前朦朦胧胧瞧见个人影,那高大的个子,不用猜也晓得是郑允浩。

“在!......”砰地一声,金在中一阵风似的逃进了屋里,将郑允浩反锁在了门外。郑允浩哭笑不得,又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,又舍不得责怪金在中,只好笑骂了一声,小逃兵。

文书过来大招呼,刚走到月光底下,却见郑允浩正低头系着皮带,他怔了怔,接着又如恍然大悟一般笑了笑。

“站长,你胆子可真大,要让护士长知道你在他门前儿‘浇花’,嘿嘿......”

“这事儿你替我兜着,别传出去,听见没?”

“听见听见!”

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远了,只剩金在中一个人在宿舍的硬床板上辗转难眠。还在是没更进一步,否则他的面子可就全丢了。他的心在胸口疯狂跳动,不知是为郑允浩的告白而悸动,还是为险些被撞破了他和郑允浩的“好事”而羞耻。

有了这次的教训,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金在中比往常更躲着郑允浩了,不但约不到人,就连去卫生队,也难见他一面。金在中怕了他那条“井绳”,像一颗石子儿落进池塘里,连个水花也没见着。

不知不觉就到了过年,当兵的孩子回不了家,一到过年就是跟着兄弟在一起喝酒,年年如此。金在中住在部队,也没有要回家的打算,近些日子喝酒喝出病来的人可不少,他也不能闲着,反而比之前几个月还要忙碌。

晚上八点刚过,金在中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看腕表,得,又错过食堂了,还是只能去泡个面吃。他摘下眼镜,伸了个懒腰,正打算去泡面时,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响动。

郑允浩提着个铁饭盒走了进来,嘴上叼着一根烟,笑眯眯地和金在中对视着。

“怎么是你!”

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

“你不去喝酒......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
“还用问?我这不是看你来了么。你小子行啊,我转悠整个场站都找不到你的人,你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

“不说这个了。我去吃饭。”

“坐下。”郑允浩把门堵住,用脚勾住了门,金在中的脸立马涨得通红,只以为郑允浩又要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来。然而等了半天,郑允浩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铁饭盒打开,里面是捂得温热的饭菜,都是金在中爱吃的。

“你呀,别老工作到忘了点儿,你就算不想见我,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吧?快吃吧,一会儿就凉了。”郑允浩一面说,一面吐着烟圈,含糊不清的口齿,却有别样的感觉。

“你也算是个新兵,我知道你想家,你要是不介意,今天晚上,我陪你过年......”

金在中没有回话,只是乖乖吃着他送来的晚餐,他无意间瞧见郑允浩伤痕累累的手指,转而又想到被自己一口一口吃掉的美味佳肴,难不成......

郑允浩眼中漾着笑意,这才想起来卫生队是不准抽烟的,他立马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跑了出去,愣是吹了好一阵冷风才,想把身上那股子烟味吹干净。金在中看他这狼狈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吃完了饭,没过多久就该是新年了,金在中翻开桌上的文件,打算继续办公,却不料门外忽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,郑允浩竟在场站放起了烟花。

“你疯了!这是违纪的!”

“得了,你少给我装正经,快过来,一会儿可就放完了啊!”

金在中双眼盯着那烟花,一个接着一个地飞上漆黑的夜空,他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渴望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老家专门放这种烟花?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不说算了。”

“在中......”

“嗯?”

“咱俩在一起吧,我还想和你好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都考虑大半年了,还没想好呢?”

“你这人害不害臊?整天喜欢你喜欢我的,”还没放完烟花,金在中就转身又回了办公室,郑允浩心里空落落的,不知该如何是好,没过多久,金在中又再转了回来,二话不说就捞起他的手,闷道,“下回做饭的时候小心点儿,手指这样会感染的。”

郑允浩愣了好半天,金在中话外的意思还有些委婉,他转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。

“好!我都听你的,都听你的......”


【完结撒花】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{我也爱不离

本版积分规则

Powered by Discuz! X3.1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